这一次的培训,也看(应当是欣赏到)了几堂“好课”,之所以说好,我们至少看到我们的教师在实践中进行了各种尝试与探索,而我在评价中却常常指出教师教学中的不足(对此,我也深感不安),但作为一种探讨课,指出缺点似乎是应当的,而我的初衷却是当我们从不同角度对课进行评价时,可以为教师今后的探索提供另外的思路,并非是对教师课的全盘否定,我也从来没有否定任何教师的课的想法。

厦门培训中,有老师说,他提出一个问题,总被我以更多的问题作为答复,由于未得到答案而遗憾。

对此,我的辩护是:

首先,教育教学实践中,由于其本身的复杂性,导致很多的问题都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,对于教学中究竟当如何做的问题,我想,答案就是:能确保教学与教学背景与环境之间的适切性,这种适切,是任何教学方式与方法能否充分发挥其效能的有效指标。比如,小组合作这一教学方式,既要考虑这一现实究竟是什么、采用这一教学方式的目的是什么,又要考虑这一方式与学生现有水平的一致性,否者,只能使得这样的教学方式成为一种形式;

其次,有言授人以鱼抑或授人以渔,我一直以为,仅仅给人以答案,只能让人了解是什么、如何做等问题,却并不能促使他们对于这些问题的深层思考,之所以总是以更多的问题“还给”他们,目的只有一个:就是让他们学会怎样思考。(不过,遗憾的是只有极少的人会理解这一良苦用心,恐怕这也是导致培训中可能不是很受欢迎的缘故吧,但如果让我改变自己的教学风格和理念,又是自己所不愿的。)

再次,我所提出的问题多半是对于某些问题的思考方式,或从它角度理解某些问题的切入点,这样的设计,就是想让我们的教师不再以固有的方式或经验看问题,而是在更高的层次上思考自己的教学行为。

值得欣慰的是,这一次的培训,也看(应当是欣赏到)了几堂“好课”,之所以说好,我们至少看到我们的教师在实践中进行了各种尝试与探索,而我在评价中却常常指出教师教学中的不足(对此,我也深感不安),但作为一种探讨课,指出缺点似乎是应当的,而我的初衷却是当我们从不同角度对课进行评价时,可以为教师今后的探索提供另外的思路,并非是对教师课的全盘否定,我也从来没有否定任何教师的课的想法。